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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周易·系辞传》新编详解 自序 金景芳  

2014-07-30 09:42:11|  分类: 中国传统文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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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周易·系辞传》新编详解 自序

 

金景芳

最近,我与我的已取得博士学位的研究生张全民合写《(周易·系辞传)新编详解》一书(我讲述,他整理)。书写成后,我反复审阅,可喜的是我学《易》七十多年,于行年已九十有六之际,竟有所突破。今为本书作序,谨将我所谓“突破”的具体内容列为八目,逐一申释如下:

 

 一

  

    “《易》与天地准”句,我最近有了新的认识,认为这句话对于学《易》来说,至关重要,甚至可以说了解不了解它,是了解不了解《周易》的试金石。当然,从字面上看这句话很容易理解,问题在把它具体化或者落

 

到实处。我认为真正了解它,需与“乾坤其《易》之媪邪”合看。这就是说“《易》与天地准”有自己的特点。具体说,  《易》六十四卦,为首的乾坤两卦当然是与 “天地准”,其余六十二卦,屯卦《彖传》说“刚柔始交”,既济卦《彖传》说“刚柔正而位当”,即从“屯”到“未济”实际是乾、坤两卦的发展,也应包括在乾、坤两卦的范围以内,即所谓“乾坤其《易》之缰”嘛!另外,说“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,当万物之数也”,里面当然包括六十四卦全部的策数。而在前面只说“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,坤之策百四十有四,凡三百有六十,当期之日”,而不说其它六十二卦之策,其意义就是因为其它六十二卦是乾坤两卦的发展,应该包括在乾坤两卦里面,这里就不必说了。“凡三百有六十,当期之日”就表明是乾坤两卦变化的一个周期,其它六十二卦是乾坤两卦变化的若干周期。又乾坤两卦有用九、用六,有乾《文言》、坤《文言》,而其它各卦都没有,也应当是这个道理。这是第一点。

 

另外所谓“《易》与天地准”,“乾为天,坤为地”包括两个方面,一方面乾与坤是对立的,另一方面乾与坤又是统一的。例如,“天尊地卑,乾坤定矣”就是说乾与坤是对立的,“在天成象,在地成形,变化见矣”就是说乾与坤是统一的;“乾阳物也,坤阴物也”是说乾与坤是对立的,  “阴阳合德”是说乾与坤是统一的。所谓“《易》与天地准”表明天地是对立的,又是统一的。这和西方哲学中辩证法的对立统一是辩证法的核心这一点全同。因而可以说《周易》一书是用辩证法的理论写成的。这是第二点。

 

《周易》所讲的辩证法不是强调对立,而是强调统一。例如,泰卦《彖传》说“天地交而万物通也,上下交而其志同也,内阳而外阴,内健而外顺,内君子而外小人,君子道长,小人道消也”,而否卦《彖传》说“天地不交而万物不通也,上下不交而天下无邦也,内阴而外阳,内柔而外刚,内小人而外君子,小人道长,君子道消也”,显然是强调统一而不是强调对立。这是第三点。

   

   

最近我明确地了解到《周易》是由蓍和卦两个对等的平行的部分组成的。蓍用数。蓍为什么用数?因为数有抽象性。例如,数字一,可以是一个人,一匹马,一头牛,等等;数字二,可以是两个人,两匹马,两头牛,等等。因而它又具有普遍性。蓍由天一、地二、天三、地四、天五、地六、天七、地八、天九、地十开始,因为这十个数字具有普遍性,所以今人称为“基数”,古人称为“盈数”。为什么称为天一、地二呢?这与“《易》与天地准”有关。卦用“—”画表示阳,用 “- - ”画表示阴,也是这个意思。这十个数字今人称为 “基数”,古人称为“小盈”,说明在应用时,它还不够。所以,古人把“万”称为“大盈”,故《系辞传》说 “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”时用“万”字。但在这里,用“五十有五”就够了。“五十有五”是把这十个数字作基础,用“五位相得而各有合”的办法组成的。 “五十有五”就是“天地之数”,也就是“大衍之数”.筮法就用它来“成变化”,“行鬼神”。用大衍之数经过 “四营而成易,十有八变而成卦”,这就是“成变化”。又因为用大衍之数揲蓍,事先不知道成的是什么卦,所以称为“行鬼神”。

 

卦为什么用象?也和蓍用数的意义略同。我读《系辞传》,见有“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,而拟诸其形容,象其物宜,是故谓之象”等同样两段文字,我认为这是卦用象的最好说明。什么是“天下之赜”呢? 我认为是说天下的万事万物极为纷繁复杂。由于天下的万事万物纷繁复杂不好说明,只好用象来说明,把它简单化。 “而拟诸其形容,象其物宜”是什么意思?是说八卦根据它的性质,即“乾健也,坤顺也,震动也,巽入也,坎陷也,离丽也,艮止也,兑说也”等八种性质来取象。“象其物宜”,这个“物”,如“乾为马”,马就是物,“坤为牛”,牛就是物。为什么叫“物宜”?是说取象要取得合适。乾为马,因为马日行千里是健,所以就合适;坤为牛,牛是顺,所以就合适。“拟诸其形容”就是说马和乾,因为马是健,所以用它模拟乾是合适的。乾为马,又可以为天,为父,等等,那么乾可以象很多事物;坤为牛,也可以为地,为母,等等很多事物。同样震、巽、坎、离、艮、兑也可以象很多事物。这样八卦的象就很全面,也具有普遍性。所以八卦又称为“小成”。“成”表明它是比较全面的。“小”表明它在应用时还不够,它必须“引而伸之”变成六十四卦。它用什么办法“引而伸之”呢?就是把八卦作为基础,用“因而重之”的办法。“因”,就是因八卦,“重之”,就是在八卦的每一卦上又重八卦,就变成了六十四卦。八卦是“小成”,变成六十四卦就意味着“大成”了。变成六十四卦以后,就能用它“以体天地之撰,以通神明之德”了。这与蓍的“大衍之数”能够“成变化”、“行鬼神”是一样的。

 

蓍与卦的不同,在于蓍是“知来”的,卦是“藏往”的。

 

附带谈一句,讲汉《易》的先生们,号称象数派,其实他们既不懂得象,也不懂得数。为什么说他们不懂得象呢? 因为他们如王弼所说是“定马于乾,按文责卦”。为什么说他们不懂得数呢? 因为他们不懂得“大衍之数五十”有阙文,乃是“天地之数五十有五”,而胡说一气。

   

   

我读《系辞传》,见到“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。而观其会通,以行其典礼”这段文字出现了两次,意识到它的重要性。但是,什么是“会”?什么是“通”?什么是“以行其典礼”?为什么和“天下之动”联系起来?却不好懂。后来,我觉得用“化而裁之谓之变,推而行之谓之通,举而错之天下之民谓之事业”能够解释它。我认为“会”所说的就是“化而裁之谓之变”,“通”所说的就是“推而行之谓之通”,“以行其典礼”所说的就是“举而错之天下之民谓之事业”。为什么它与“天下之动”联系起来呢?因为它说的是爻、是变,是说乾坤的统一,乾坤的变化发展,也就是乾坤变化发展的规律。用辨证法来说,“会”就是质变,“通”就是量变。那么质变的“会”为什么说“化而裁之”?量变的“通”为什么说“推而行之”?后来我读《杂卦传》,其中说 “革,去故也;鼎,取新也”,始融会贯通。因为革是 “去故”,也就是“化而裁之’’,所以是“会”;鼎是“取新”,也就是“推而行之”,所以是“通”。例如,我们过年说除旧布新,除旧就是“去故”,布新就是“取新”。所以“除旧”就是“会”,是质变,“布新”就是 “通”,是量变。我读《系辞传》,见有“夫《易》,圣人之所以极深而研几也。唯深也,故能通天下之志;唯几也,故能成天下之务”这段话,什么是“深”呢?怎么 “深”就能“通天下之志”?什么是“几”呢?怎么 “几”就能“成天下之务”?后来我了解到,“几”所说的就是“会”,就是质变;“深”所说的就是“通”,就是量变。量变是“通”,所以能“通天下之志”;质变是 “会”,所以能“成天下之务”。我因而想到革卦,孔子在《彖传》说:“天地革而四时成,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,革之时大矣哉!”在这段话里应当注意的有两点:第一,是“革命”二字,今天常用,实际它是孔子创造的;第二,孔子把汤武革命比作“天地革而四时成”。“天地革而四时成”,这是自然规律,把汤武革命比成像自然规律是不可避免的一样,这个思想发生在两千五百年以前是多么难得啊!“革之时大矣哉”,意思是说所谓革命必须符合时代要求,不符合时代要求就不能叫做革命。

   

 

  过去杨献珍在世时,我国哲学界讨论过“一分为二”和“合二而一”的问题。当时,人人都知道《系辞

 

传上》所说的“易有太极,是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”是“一分为二”。但是,《系辞传下》也说过 “合二而一”,却不见有人提出。最近,我读《系辞传下》看出有三处传文说到“合二而一”。第一处传文说: “吉凶者,贞胜者也。天地之道,贞观者也。日月之道,贞明者也。天下之动,贞夫一者也。”第二处传文说: “《易》日:‘幢幢往来,朋从尔思。’子曰:‘天下何思何虑?天下同归而殊涂,一致而百虑。天下何思何虑?日往则月来,月往则日来,日月相推而明生焉。寒往则暑来,暑往则寒来,寒暑相推而岁成焉。往者屈也,来者信也,屈信相感而利生焉。”’第三处传文说:“天地纲绲,万物化醇。男女构精,万物化生。《易》曰:‘三人行则损一人,一人行则得其友。’言致一也。”综观这三处传文,都是利用个别的具体的事实作例子,遵照逻辑推理而得出一般的抽象的理论,即“合二而一”。具体说,第一处传文说的“吉凶者,贞胜者也”,“吉凶”是“二”,“胜”是“一”;“天地之道,贞观者也”,“天地”是“二”,“观”是“一”;“日月之道,贞明者也”, “日月”是“二”,“明”是“一”。根据这三个例子而得出一般的抽象的理论:“天下之动,贞夫一者也”,即 “合二而一”。第二处传文说的“日往则月来,月往则日来,日月相推而明生焉”,“日月”是“二”,“明”是 “一”;  “寒往则暑来,暑往则寒来,寒署相推而岁成焉”,“寒暑”是“二”,“岁”是“一”;“往者屈也,来者信也,屈信相感而利生焉”,“往来”是“二”,“利”是“一”。根据这三个例子而得出一般的抽象的理论: “天下同归而殊涂,一致而百虑”,即“合二而一”。第三处传文说的“天地纲媪,万物化醇”,  “天地”是 “二”,“醇”是“一”;“男女构精,万物化生”,“男女”是“二”,“生”是“一”。根据这两个例子,而得出一般的抽象的理论:“《易》曰:‘三人行则损一人,一人行则得其友。’言致一也”,即“合二而一”。可见《系辞传下》是说过“合二而一”。“合二而一”和“一分为二”一样,在哲学上是最高的根本性的理论,而生在两千五百多年以前的孔子居然已认识到,真不简单啊。

  

  

我为本书作“前言”时,说“《周易》一书实际是用辨证法的理论写成的”,在《易》经中随便举出八条言论作为证明。在写“后语”时,觉得说《周易》一书是用辩证法的理论写的,实际是说中国在殷周之际已经创造了辩证法,会使人惊讶,不相信。于是我把它作为一个科研课题进行研究,研究的结果认为《史记》说文王“拘羑里,演《周易》”是可信的。但是文王被囚在羑里,为什么“演《周易》”呢? 我又进行研究,认为文王被囚羑里时,思想发生了根本变化。被囚以前,是《论语》所说的“三分天下有其二,以服事殷”,被囚以后,是《尚书》所说的“西伯戡黎”。即文王被囚以后,思想发生了根本的变化,他想推翻殷商的王权,因而也想推翻殷商王权的指导思想,即殷商哲学《归藏》易。

 

由于改造《归藏》易为《周易》,不知不觉的在事实上已经创造了辩证法。这种情况颇似俗话所说的瞎猫碰着死耗子,耗子是真的,但不是捉来的,而是碰着的。

   

   

我在本书《传》后的附录中列入《(说卦传)略说》一篇,其原因是我认为今行世的《说卦传》,除篇首 “昔者圣人之作《易》也”两段文字是讲《周易》的,应依照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帛书移入《系辞传》里去,其余都是孔子为《周易》作《传》时保存下来的《连山》、《归藏》二《易》遗说。这一点,我为本书作“后语”时已道及。《连山》、《归藏》二《易》与《周易》比较当然有不足之处,但是,在二《易》书中已经谈到 “其经卦皆八,其别皆六十有四”,并对八卦取象作了详悉的解说,创始之功不可泯。可惜前人对《说卦传》一向缺乏说明,致使宋人邵雍乘隙造作谬说,毫无根据地说是什么伏羲八卦、文王八卦、先天之学、后天之学。程颐不理睬,是对的。而大思想家朱熹却深信不疑,为之吹大喇叭,于所著《周易本义》中,既推尊,又绘图,大肆宣扬,遂使这一谬说得以不胫而走,广泛流传,为害甚大。今作《略说》,削去邵氏谬说,于其可解者加以训释,其不可解者不强作解人,留待后之知者详焉。

  

   

《周易·系辞传》作于两千年以前,流传日久,其中有错简、阙文、误增、误改和脱字之处,是不足怪的。但是,需要进行辨认,并作适当处理,否则,不但影响对《系辞传》的理解,而且会走到邪路上去。关于处理的是哪些问题以及为什么处理,怎样处理,详见本书《传》后附录的《新编说明》,此不具述。

   

  

最近,我读《系辞传下》自“《易》之兴也”至 “此之谓《易》之道也”一章(按本书分章应是下篇第九章),认为这是孔子为《周易》一书所作的全面评论。此章共分三节。自“《易》之兴也”到“是故其辞危”为第一节,是说《周易》的产生;自“危者使平”到 “百物不废”为第二节,是说《周易》的内容;自“惧以终始”到“此之谓《易》之道也”为第三节,是说学《易》应有的效果。

 

具体说,“《易》之兴也”,是说《周易》的产生。 “其当殷之末世周之盛德邪”,是从时代上说《周易》作于殷周之际。“当文王与纣之事邪”,是从事实上说《周易》作于文王被殷纣囚于羑里之时。  “是故其辞危”, “其”指《周易》,“辞危”是说《周易》的文辞是危的,原因在于文王被囚于羑里。“危者使平,易者使倾”,这是《周易》的思想,其来源就是文王被囚于羑里时的思想。文王被囚,是“危者”,希望平安脱险,故日“危者使平”;纣王高高在上,得意忘形,是“易者”,文王的思想是使纣王倾覆灭亡,故日“易者使倾”。文王在此时作《周易》,他的思想就变成了《周易》的思想了。如果用孔子对《否》卦九五爻“其亡其亡,系于苞桑”的解释来说明,这种思想表现得再清楚不过了。“其亡其亡”,是说眼看就要灭亡了,形势十分危险;“系于苞桑”,是说系于坚固不拔之处,转危为安。孔子对此的说明是:“子曰:危者安其位者也,亡者保其存者也,乱者有其治者也。是故君子安而不忘危,存而不忘亡,治而不忘乱,是以身安而国家可保也。”孔子认为,安与危,存与亡,治与乱,都是相互依存、相互转化的。危自安来,亡自存来,乱自治来,亦犹屈自伸来,君子知此理,则当居安思危,存而不忘亡,心中恒惧“其亡其亡”,就能像“系于苞桑”一样稳固。这是什么思想呢?我看就是辩证法思想。尽管作《周易》的文王不懂得什么是辩证法,为《周易》作传的孔子也不懂得什么是辩证法,但是我们学习了马克思主义理论以后,知道《周易》的思想在事实上就是辩证法,没有问题。那么,我为本书作“前言”时说“《周易》一书是用辩证法的理论写成的”,看来是对的,是符合实际的。

 

“其道甚大,百物不废”。“其道”,是说上述“危者使平,易者使倾”的道理。“甚大”,即很大,大到什么程度呢?大到“《易》与天地准”,可以“弥纶天地之道”。“百物不废”,指天下纷繁复杂的万事万物都需要用这个理论来说明。孔子用“其道甚大,百物不废”来称赞《周易》的思想,就是在称赞辩证法。

 

“惧以终始”,是说《周易》文辞自始至终都是危惧的。“其要无咎”,是说主要是无咎。无咎,即善补过。用《论语》孔子的话说“加我数年,五十以学《易》,可以无大过矣”来解释,无咎就是“无大过”。《周易》是讲辩证法的,是懂得规律的,为什么只是“无大过”,而不是百分之百的正确呢?这个道理可用恩格斯所说的

 

必然性和偶然性来说明。因为规律是必然性,但它并不排除偶然性。所以要做到百分之百的正确很难,甚至说不可能,能做到“无大过”,也就可以了。

 

细绎“此之谓《易》之道也”一语,我悟到这段文字是孔子为《系辞传》全文所作的结语。现在的最末一章不是结语,而是狗尾续貂。为什么这样说呢?仔细分析这一章,第一,“夫乾,天下之至健也,德行恒易以知险。夫坤,天下之至顺也,德行恒简以知阻”,这两句话前无所因,后无所承,孤零零地置于篇首。到底 “德行恒易以知险”和“德行恒简以知阻”有什么根据,在这里说什么问题,无从知晓。第二,“定天下之吉凶,成天下之叠壅者”,很明显是从前文“探赜索隐,钩深致远.以定天下之吉凶,成天下之叠叠者,莫大乎蓍龟”中摘录来的,放在这里与上下文毫无关系,同样使人无法明白是要说明什么问题。第三,“是故变化云为,吉事有祥,象事知器”和“人谋鬼谋,百姓与能”,用的是什么观点,说明的是什么问题? 面貌可疑。特别是最末一段,说“将叛者其辞惭,中心疑者其辞枝,吉人之辞寡,躁人之辞多,诬善之人其辞游,失其守者其辞屈”,这段话与《周易》没有丝毫关系。总的看来,这一章文字语无伦次,杂乱无章,肯定不是孔子作的。本书为了慎重起见,把它原封不动地保存下来,但是作为存疑,不加解释。

 

以上我所说的“突破”,实际是我的学《易》心得,不敢自秘,而愿公诸同好,以冀能得到方家的批评和指正。

 

我已笃老,兼患目疾,端赖我的学生、博士研究生张全民、朱红林二同志参加我的工作,特此致谢。

   

 

 

1998年4月金景芳序

 

时年九十有六

   

《周易·系辞传新编详解》1998.辽海出版社

 


        扫描整理:范学辉  2005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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